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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从旧约看家庭》基甸这一家

2020-06-10

经文:「基甸以此製造了一个以弗得,设立在本城俄弗拉。后来以色列人拜那以弗得行了邪淫;这就作了基甸和他全家的网罗。」(士师记八章27节)基甸是大家所熟知的士师,其实他的父家原本是经营神坛的!耶和华的使者初次向基甸显现的地方称作「约阿施的橡树下」。约阿施是基甸的父亲(参士师记六章11节),根据旧约记载,随从敬拜迦南神明的以色列人常在高岗或树下筑坛献祭给偶像(参列王纪上十四章23节、列王纪下十七章10节;耶利米书二章20节,十七章2节;以西结书六章13节)。「约阿施的橡树」一词已透露,基甸的父亲本是个不认识耶和华的人。家中经营神坛的基甸士师记六章25节也清楚提到:「当那夜,耶和华吩咐基甸说:『你取你父亲的牛来,就是(或译:和)那七岁的第二只牛,并拆毁你父亲为巴力所筑的坛,砍下坛旁的木偶。』」这段经文更清楚指出,基甸的父亲约阿施极有可能是巴力神坛的祭司。但上帝是何等有恩慈,竟然拣选并使用了家里在经营神坛的基甸!初次遇见上帝的使者时,基甸正在打麦屯粮,防备米甸人的劫掠。在那个时代,上帝似乎已经被整个社会遗忘许久,以致当使者向基甸显现,称他为有神同在的大能勇士时,他非但没有欣喜,还反而问道:「主啊,耶和华若与我们同在,我们何致遭遇这一切事呢?我们的列祖不是向我们说『耶和华领我们从埃及上来』吗?他那样奇妙的作为在哪裏呢?现在他却丢弃我们,将我们交在米甸人手裏。」(士师记六章13节)基甸的询问可能反映出许多以色列百姓的心声,他们在迦南地受到仇敌的蹂躏,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。他们虽听闻耶和华上帝曾带领先祖出埃及入迦南,对为何沦落到饱受外患侵扰的下场却是满腹疑惑。但这也意味,当时的以色列民徒有宗教仪式的外貌,却对认识上帝的道,明白罪会使人失去上帝的同在等基本真理是一片无知懵懂。然而,上帝并没有责备基甸,反而一步步引导基甸来经历祂。无法为自己雪耻伸冤的巴力不安的基甸开始求印证。他随从当时异教献祭的风俗,预备了无酵饼、一筐肉与汤汁,以此做为款待耶和华使者的见面礼。岂料有火从磐石出来烧掉了饼和肉,基甸见状,惊觉自己乃是与真神相遇。上帝及时安抚基甸,基甸则在震惊之余,将那个地点取名为「耶和华沙龙」,意指耶和华赐平安(士师记六章20-24节)。基甸经历了上帝的大能,也知道耶和华沙龙。上帝紧接着命令基甸,要他毁坏父亲所筑的神坛,改为向耶和华筑坛,又要砍下原先神坛上的木偶当柴烧,甚至要将父亲圈里的牛牵来献给祂。基甸虽知耶和华的真实,却对这种大破大立之举所会引发的后果甚感惧怕,因此选择趁夜摸黑行事,免得招来逼迫(参士师记六章27节)。这些小细节可以让我们一窥基甸内心的怯弱与不安。但是,上帝依然给他机会,并且定意使用他成为士师。基甸的父亲约阿施在隔天发现儿子干的好事!村民围住约阿施,要他交出儿子让众民严惩。约阿施反应十分灵敏,他很技巧地回答:「你们是为巴力争论吗?你们要救他吗?谁为他争论,趁早将谁治死!巴力若果是神,有人拆毁他的坛,让他为自己争论吧!」(士师记六章31节)。从此,基甸被冠上「耶路‧巴力」这个别名,意指「让巴力与他争论」。该不该祷告求印证?约阿施的回答让人感觉他护子心切,但也许他从基甸的行动也体悟到,若巴力真是神明,那幺若有人拆牠的房子,肢解牠的身体,牠理当要自己站出来雪耻伸冤;或许,约阿施这一刻也明白了真神与偶像之间的不同。约阿施的一番话也可能点醒了亚比以谢族的百姓。之后当米甸人来进犯时,基甸登高一呼,立时就有三万两千人跟随了他,其中包括玛拿西支派、亚设支派、西布伦支派,以及拿弗他利支派(参士师记六章34-35节)。只是,一看到大敌当前,基甸的信心又开始软弱了。「上帝啊,如果你用我拯救以色列人,就让我看到露水仅沾溼羊毛,其他地方却都是乾地。」上帝应允了基甸的祷告;有了这个印证,基甸却还是不放心,他又再次求印证:「上帝啊,如果你用我拯救以色列人,就让我看到露水溼润地面,唯有羊毛是乾的。」上帝再次应允他的祈求。如果加上基甸先前想验明上帝正身的作法,基甸算是前后求了三次的印证。我们是否可以祷告求印证呢?从基甸的身上来看,答案应该是肯定的,毕竟上帝也没有责备他这些举动。只是我们看到,基甸在寻求印证的过程前后显出,他是个习惯眼见为凭的人。非但如此,眼见了都好像还不能证明一切,使得他必须要反覆再三地求「看见」才能放心。这样的心性成了之后故事发展的伏笔,预告基甸将来的信仰变节,而那应该都与他喜欢寻求「眼见」的习惯有关。米甸人的异梦在上帝的要求下,基甸最后是带着三百名志愿军攻打米甸军营。行前,上帝主动给基甸一个印证:「起来,下到米甸营裏去,因我已将他们交在你手中。倘若你怕下去,就带你的僕人普拉下到那营裏去。」(士师记七章9-10节)这段描述透露,处于大战前夕的基甸内心是一片的软弱惧怕。不管拥有多少的印证,对基甸而言似乎都还不够。于是,上帝这次不只是让他眼见,而且还让他「听闻」。上帝吩咐基甸窥探米甸军营,如果他感到害怕,可以把僕人普拉带在身边,普拉可能是他的随行使者,在他身旁帮忙携带兵器的人。就在这场行动中,上帝让一个米甸士兵亲口说出他作的异梦,让基甸毫不含糊地知道,上帝已经把敌人交在他的手中(士师记七章13节)。基甸在接下来的战役成功地击溃米甸人。还正浸沐在大获全胜的喜悦中,基甸的怪异举止却马上露馅。首先,在他手刃米甸二王西巴和撒慕拿之后,他摘下了骆驼身上配戴的月牙圈(参士师记八章21节)。这种东西是弯月造型的金製饰物,一般被用作异教的物品。接着,基甸拒绝众人立他为王的请愿,却开口索求百姓从米甸人所抢夺来的金耳环,这些金耳环总重可能多达廿、卅公斤(参士师记八章26节)。很显然,基甸的索求是在昭告众人他居功厥伟,因此理当得到馈赠。之后,基甸用米甸王戴的月环、耳坠、所穿的紫色衣服,以及骆驼项上的金鍊子製作以弗得,立在故乡俄弗拉,以此作为寻求神谕的圣器。这样的行为不啻是在另筑一座异教神坛,让自己成为新坛主!(士师记八章27节)。骄傲之心起 自恃己为王
基甸喜欢凭眼见的心态,在他製作以弗得的事上赤裸显露。即或上帝的使者曾向他显现,但基甸至终还是喜欢「可见」与「可摸」的神像。到头来,他效法的是父亲当年的作风,在自己家中树立神坛,甘愿当起求问恶灵的祭司!基甸虽然表面上拒绝被立为王,但按故事的发展来看,他实则以退为进,先故作谦恭,再接受君王一般的待遇。比如,他仿傚近东君主那样地当起君王祭司,而以弗得就成了他故弄玄虚的法器。他又大方地索求战利品,全盘接收米甸王的遗物。他家中妻妾无数,如同君王一般拥有后宫佳丽。基甸刚打败米甸二王时,他的长子益帖还是个童子。转瞬几年,基甸的儿女已排列成行;光是正娶与侧室所生的儿子就有七十名(士师记八章30节),这还不包含私生子在内!其中一个由婢女所生的儿子叫亚比米勒(士师记九章18节),意思是「我父亲是王」。我们从这儿子的命名可以预见基甸余生的写照,亚比米勒的名字已经让基甸想自恃为王的动机昭然若揭!对比基甸当年对上帝的使者说:「我家在玛拿西支派中是至贫穷的。我在我父家是至微小的…」,此时的他简直是暴发户。然而,基甸家族的风光随着他一过世就很快消褪。以色列人早已继续沦回拜偶像之路,也开始对基甸一家子不以为然(士师记八章35节)。陷溺私慾终成亡者之家基甸在成功之后私慾发作,但是他为家族带来的丰采也只是昙花一现。其妾所生的儿子亚比米勒怂恿示剑娘家的人一起拥立他当王,这些人从偶像庙里取出金子,亚比米勒用这钱僱用地痞流氓,在一块大磐石上处决了基甸的七十个儿子,事发当时只有基甸的小儿子约坦逃脱成功(士师记九章3-5节)。由此看到,基甸为家族所积攒的财富以及君王般的富贵,都只是在诱惑那位叫「我父亲是王」的亚比米勒,让陷溺私慾的他一心一意地只想当王。为达目的,他不择手段刬除同父异母的众兄弟,然后在血泊中洋洋得意地被示剑人拥立为王!但是这位邀请众树来投身其荫下的荆棘王(参士师记九章8-15节)并没有风光太久。示剑城不旋踵就背叛亚比米勒,让他陷入一场又一场的苦战。就在亚比米勒疯狂围剿某座城池时,该城中的一位无名妇人从城楼上砸下一块推磨石,哪知它就不偏不倚地击破了亚比米勒的头颅。亚比米勒在自尊心的作祟下,催促拿兵器的少年人杀了他,免得他被人耻笑是死于妇人之手(参士师记九章53-54节)。就这样,基甸家族在后续荒诞不经的历史发展中骤然划上句点。基甸生前为自己家族汲营的一切不仅付诸东风,子孙也消逝在历史长河里,叫人悲叹唏嘘不已。只要祝福不要主的终局「功名利禄」是何等大的试探!用王者之尊所兴起的家室多幺容易忘记耶和华的恩惠与圣洁,失去起初的单纯及谦卑心志!基甸的崛起跟扫罗很相似,一开始蒙召时,两人都认为自己是至卑至微(士师记六章15节,撒母耳记上九章21节),都对所要承受的天命感到犹疑或胆怯(士师记六章36-39节,撒母耳记上十章22节)。一旦得势,他们却变得骄矜乖戾,不可一世地张狂膨胀。基甸用所取的金银在故乡俄弗拉塑造以弗得,让自己全家与以色列民陷入拜偶像的网罗。他又妻妾无数,声色淫佚,埋下子嗣遭受残杀的恶因。扫罗则是讨好百姓,得罪上帝,进而魔慾攻心,无所不用其极地追杀下一位受膏者。这两位被耶和华上帝拉拔到高位的卑微人,最后都迷失在权位跟富贵之中。或许他们认为自己「配得」尊贵与权位,到最后他们在乎的是家族的荣耀与地位,而不是自己与家人有没有上帝的同在。基甸这一家无疑对我们是很好的提醒。当我们全家蒙上帝之恩,得享祝福的同时也当自省,我们是否逐渐将祝福看得比赐福的上帝还来得重要,以致顾此失彼,到最后不仅失去表面的平安,连上帝的同在也远离无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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